来。本来就高烧,头晕晕沉沉的。酒又喝的过多,贺以琛贴在叶予溪香肩上,手揽的她更紧了,没脸没皮的把自己浑身的重量依附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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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贺以琛从电梯里走出来,站在酒店的房门外,在他的指示下从他口袋里拿出房卡,打开门。门才刚合上,贺以琛人已经贴了过来。
刚刚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在门合上后,像是突然原地满血复活一样,薄唇迫不及待向她贴过去,叶予溪伸手挡住。
“不许闹,你感冒了,先去卧室躺下,把药吃了。”
叶予溪刚刚在电梯里两个人唇舌纠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的温度不正常,之后他贴在自己的颈间,那滚烫的温度。手贴在上面,都烫手心。
“我难受,乖点。”
贺以琛伸手去扯叶予溪挡着他薄唇的手,眉头皱起来,不满她的阻拦。贴着她的身体像是要着火一样,分不清是感冒高烧的温度,还是他身体渴望而散发出来的温度。
“贺以琛,是你乖点。”
叶予溪睁大眼睛,瞪着贺以琛。大眼对大眼,都不甘示弱的瞪着对方。
“你特意跑过来和我唱反调的是吗?”
贺以琛见扯不下她的手,高烧加上头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