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整个人愣住,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说阳阳有一个那样无耻的父亲?慕言,他知道阳阳的父亲是谁?
“叶予溪,你这个践人。”
叶予溪没察觉到两个人的距离太近,整个人沉在了阳阳亲生父亲身上,刚要开口问,只觉得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手腕上一松,叶予溪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
“你做什么?”
萧慕言在听到叶海瑶的声音时,松开扣在叶予溪肩膀上的手,回身扣住叶海瑶抬起的手腕。这次的力道,可一点也不温柔。叶海瑶被捏疼的,眼眶立刻红了。
已经突起的小腹,遮掩在长裙下。叶海瑶怀孕几乎没长什么肉,除了小腹微突之外,完全没有孕味。她为自己编织了一个幸福的假想,自己却比谁都清楚,她很不幸福。笑在嘴上,痛在心上。精神的折磨,让她几乎强硬的让自己吃,即便如此,还是吃不了多少东西。
“叶予溪,你怎么能这么贱?”
叶海瑶手被萧慕言扣住,他对她的无视,一次又一次。产检从来没有陪自己一次,今天,又是说自己没有时间。她知道,他是不愿意。他说忙,她不想惹他不开心,便自己一个人去体检。那些去孕检的女人哪个不是由自己的老公陪伴着,她为了他,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