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头上和手臂上也包着纱布。凌鸢在贺东海踏进病房的那一刻,已经冷讽起来:“舍得出现了?”
贺东海目光平静的看了一眼凌鸢,对她,早已经连最后一点情绪波动都觉得是浪费。
他现在面对凌鸢是连最后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目光直接从凌鸢的脸上转向躺在牀上的贺以琛,并未上前。看他的眼神也并没有慈父的模样,只是像是陌生人客套般的说道:“医生怎么说?”
“没事。”
贺以琛面对自己的父亲,同样没有多少情绪反应。冷淡的两个字,生疏的父子关系。
“嗯。”
贺东海的话比贺以琛的话还要少,在他说没事后,只是冷淡的应了一个字,转身准备离开,连句叮咛都没有。
凌鸢的脸,彻底的变了。从贺东海出现在病房开始,他只是无波无动的扫了她一眼,连声招呼也没有。她是他的妻子,结婚二十多年的妻子,一心为他的妻子!
看了一眼牀上的贺以琛,对贺东海冷淡的态度毫无反应。老子是这样,儿子也是这样。
她却咽不下这口气。
在贺东海离开病房的时候,凌鸢踩着高根鞋跟着走出来。
“贺东海,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