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慕言脸上平静在一点点的碎裂,叶予溪抿唇,心,在一点点的下沉。
“慕言……”
她的立场,进退两难。她和慕言之间的沟壑太大,跨越不过去,只能选择放开手。明知道慕言不爱海瑶,明知道慕言不情愿接受海瑶的孩子,明知道,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她,不让她为难。
她想和慕言说,不要因为她而让自己过的辛苦。可是,她却说不出口。看他痛苦她不忍心,要她眼睁睁看着海瑶不能再做母亲,她也狠不下心。
眼底太多的情绪,浓的化不开。想说的话都在眼底,都写在脸上。开不了口,却又无法忽略。
萧慕言看着叶予溪欲言又止的模样,刚刚裂开的情绪一点点的敛去。眸底的痛楚也随之隐去,再看着叶予溪的表情又是温温的。和叶海瑶上牀的人是他,需要为此而负责的是他。
如果和他过一生的人不是小溪,其实和谁都是过一生。从知道是自己母亲做的一切开始,从他不得不放开小溪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置身在地狱。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叶海瑶愿意跳进地狱里来,他并不在意,他唯一在意的就是不让自己爱的女人,被他连累,掉进地狱。
“我和叶海瑶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