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她伤了你很深吗,”常雪反问道,
既然常雪问了,在这个问题上,我自然也不愿隐瞒她,
我直接把关于夏天的事都给说了,
“你还喜欢她吗,”常雪突然朝我问道,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还这样,”常雪再问,
“就像是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美好的东西,突然变成地上的一滩烂泥,我以前在大学里这段最美好的时光,本来是吃蛋糕的时光,现在满脑子只塞满了大便”说话时,我的眉头紧蹙,同时也觉得自己这样的比方有些不妥,特别是对常雪说,
我刚想着来转移用其他的话语来说,常雪却也看出了我的心思来,再道:“继续说,只要是你的心里话就好了,”
听着常雪的话,倒也不再继续说了,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常雪见我不说话,再问道,
“什么怎么办,”
“她的婚礼,”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跟我比,谁漂亮,”常雪突然再问道,
“她哪里能更你比,”我非常坚决的口气道,“连你的脚指头都比不了,”
我说的虽然是气话,这话也显得我很粗俗很小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