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也是害怕啊,
“你闹够了没有,”常雪再朝我一阵喝声道,
“我是真的受伤了啊,伯母,”
“闭嘴,我给你擦药还不行吗,”常雪再死死的瞪了我一眼,
这下,心头大爽,可是再一张开腿,呈大字的躺下,
我在这边慢慢的等着,没片刻,常雪可就手里拿着药膏走了上来,
我的心头得意,但嘴角却丝毫不表现出来,
“哪呢,”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回道,
我这一说,常雪再次瞪了我一眼,这下,不管她怎么的瞪我,我就是不动了,
该是我享受的时候,我当然不能放弃自己的权利,
就这样,我可是见着常雪慢慢的来脱我的裤子,当然,她也只是解开了皮带而已,半拉了下来,接着,她的手里可就拿着药膏,要给我抹药,
我的心头一阵舒畅,可是,很快的,我可就意识到了一个不秒的问题,
我受伤的是大腿的内侧,而现在,常雪大概也是错误会了我的意思,手里抹着药膏,可是给我涂抹错了地,
感受着常雪小手的温柔,很不自然的,却又非常自然的
常雪的脸色突变,我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