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确实差别不小的,
只不过,我现在坐好,再回想起刚才亲吻常雪时,总感觉自己像是在亲着一具有温度的尸体,
这种念头一浮现在我的脑袋里,也把我给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不继续,”常雪突然再道,
这样的话,又是在这样的夜,还是常雪这样的美女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要命,
可是,她说话的口气极是冰冷,言谈好似喝水说话那么的简单,那么的随意,而讽刺的是,常雪却又是一个跟男人身体接触都有可能会吐的女人,
我先没说话,心头思绪万千,
“正如你说的,我可不想犯罪,何况,如果真的做了,和奸尸又有什么区别,”我朝常雪再问声道,
我的声音很低,但是,我却又非常清楚,自己的这话很重,即便如是,但我的话,却又很真,
“不然呢,”常雪再问道,
“你能不能不用这副口气跟我说话,这么毫无感情的声音,比你打我骂我还让我难”
就在我的话还没说话,眼前影一过,常雪直接就甩给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把我给瞬间打懵了,
“你这是做什么,”望着面前的常雪,我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