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殃及池鱼”
说完叶秋用啤酒瓶捅了下青年,给其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摇摇头进了大门。
这两人以往是大学恋人,却租住两个房间。几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叶秋弄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不过下意识认为这事少插手为妙。
回到房间,叶秋单指在酒瓶一弹。伴随“砰”的一声,酒盖弹了起来。
仰嘴灌了几口,将酒瓶往床头一放。叶秋就站起来在房间中略一活动,就直接抓起桌上的一个鸡蛋握在手中,径直来到房子的一角晾衣绳下,握住鸡蛋的手掌在地上轻轻一撑,整个人瞬间就倒立了起来,单脚一勾,就挂住了晾衣架。
“呼”
倒立开来的叶秋深深的吐出口浊气,掌心伸直。露出手掌下面的鸡蛋。
他的这般怪异倒立若被有心人看到,估计能吓掉假牙。
在他的手掌下,是一枚鸡蛋完全支撑着他的身子。虽然单脚挂着晾衣绳,但那晾衣绳只有钢丝粗细,仅仅能晾晒一些轻薄的衣服,况且两边均是用土钉加固,根本没什么附着力。
但就是这样,在他掌下的鸡蛋却毫发无损,他整个人身子挺的笔直,非常稳健。
从手掌到脚尖,在他身体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