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空了的行李箱,拿进更衣室里放好,出来时看到儿子趴在床上给床单印口水印,呀地叫了一声,跑过来,从旁边的推车上扯下一个垫子,铺到床上,再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亲,“你可不能尿到爸爸妈妈的床上,那样很难处理的,知道吗?来,咱们躺到垫子上,尿也要尿到垫子上,乖哦。”说着,把儿子仰面放好,给盖了一条薄毯,她才有空唠叨他,“你怎么都不给儿子垫一条垫子?床单湿了事小,要是床垫都湿了,那要怎么办?洗,洗不得,晾干了难免也有味儿,我就不信有洁癖的你能受得了。”
他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对了,海儿怎么了?我看她瘦了不少,人也不怎么精神。”
“受了伤,养养就好了。”他淡淡地道。
说到海儿,她来了精神,“我跟你说,刚才在楼下,海儿看到月,神色不太对,似乎,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你只顾着好奇别人的事,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生气吗?嗯?”
她一愣,“我怎么惹你生气了?”
这个女人,他气得脸色发青,“真想掐死你算了,哼!”他翻身坐起来,下了床,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呃!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