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没有回头,“我马上就洗好了。”
他上前,从后边搂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阿翔让我转告你,何政轩回来了,人正在医院治疗,没有生命危险。”
“那挺好,省得洪霞再来找我,对着我掉眼泪了。”
“何政轩是深夜一点,被什么人放到了洪霞门外的。送到医院,他们联系了警方,警方连夜问询他失踪后的事情,他一直保持沉默。”
“哦。”
“不准备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人既不是我绑的,也不是我救……”话说一半,突然被打断,她抓住他在胸前作乱的手,“呀!你干什么?别闹,我要洗脸。”
“我摸我的,你洗你的,互不影响。”有人面不改色地这样调戏自家老婆。
脸皮薄的她,很不争气地红了脸。采取的措施是,使劲掐他的手背,趁他松手之际,转过身,双手用力往外推他,“出去,出去,我不洗完,不许进来。”
他最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所以时不时会逗她,而她每次都会这样红着脸,展现一幅似嗔非嗔、又带点妩媚的风情,从不让他失望。看到了想看到的,他心情大好,非常合作地被她推出卫浴间去。中午他飞巴黎,下午她赶去M城参加明天元小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