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师,但是手语,她不懂,所以选择沉默。
东方卓明显是能看懂的,“你是设计师,由你拿主意,我妻子没有意见,她很喜欢这套婚纱。”
女设计师又比划了一些什么,这才满意地笑,冲叶梅点了点头。
东方卓充当翻译,告诉叶梅,“她叫欧阳小离,你可以叫她欧阳,去吧,跟她过去把婚纱换下来,她还要稍作修改。”
从婚纱店出来,叶梅不由好奇地发问:“不是说聋哑人听不到声音吗?她为什么听得懂你说的话?”
东方卓:“她会读唇语。”
“原来这样。对了,我们真的要补办婚礼吗?”
“嗯。”
“可不可以不要?”她问得有些哀怨。
他蹙眉,“为什么?”他以为,她是嫌这个婚礼来得太晚,心里不高兴。
“听说办婚礼很累人的,不死也会脱两层皮。再说,我们连孩子都有了,办不办都无所谓,对于那些形式上的东西,我并不执着。”她说的是实话,结婚证早就有了,孩子都生了,过两天就满百天,婚礼有没有她不在乎,只要有个婚纱照她就满足了。
“谁告诉你的,办婚礼累人?”
“大家都那么说啊,电视上也是那么演的。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