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的两人迅速转移视线,后来的应该被称为欧阳大夫的女人一把推开椅子上的聂大夫自己坐下来,然后不理会聂大夫死八婆凶婆娘的在旁边乱叫,她把医药箱摆在床沿,拿出听诊器,“被子掀开。”
叶梅很犹豫,问得很小心,“请问,您和聂大夫,谁的医术更高明?”
欧阳大夫斩钉截铁地道:“我。”
聂大夫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是我。”
叶梅立刻面向东方卓,“那个,我不疼了,大夫就不用看了。”有点他们非常不靠谱的意思。
“不行。”异口三声,在场的三个人这叫一个默契。
叶梅闭紧嘴巴,任由欧阳大夫把自己的被子掀开一半。
聂大夫毕竟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不算太惊讶。但是,他很好奇,为什么会是这样。
欧阳大夫一愣,紧接着嘴角抽了抽,“咳,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有这种喜好。”
东方卓不解,“怎么了?”
用男式西装上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叶梅一脸无辜地道:“我冷,这件衣服厚,暖和。”
两位大夫无语,斜眼瞟站在床边的东方卓,总觉得他把老婆用西装外套裹住很可疑。
东方卓倒好,一下坐到叶梅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