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南星几个大步赶上来,抬脚就踢向南月的臀部,“滚,少占我家安安的便宜。”
南月松开叶梅,往旁边一闪,轻松躲开,“你找死。”
南星摘了一粒葡萄扔进嘴里,一脸享受地道:“唔,真甜,安安洗的就是不一样,有爱心。”
看他们俩个又打起来了,叶梅无奈地站在一边,“月,星,我知道你们心疼我,你们肯定看东方家不顺眼。可我离开东方家不是因为他们欺负我,而是我懒得去撑起东方夫人这个头衔。蓝狐这个身份,我也不怕被人知道,因为很快又会有一个新的传奇出现。到时,蓝狐就像曾经的@,他的光芒很快会被后来者盖住。到那时,人们记得的只有新的传奇,而蓝狐的一切,很快被人遗忘。”这就是现实,是人性。人只会记得眼前最辉煌的存在,过了几年,新的辉煌再起,旧的便掩埋在灰尘之中,无人问津。
正在打斗的两人闻言迅速分开,南星又往嘴里扔了一粒葡萄,“安安,你又要创造新的身份,新的传奇了!”这是感叹加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叶梅笑得格外明媚,“是啊!@的光芒太盛时,注视着他的视线太多,这些视线有妒忌、有防备、有杀意,还有许许多多复杂得令人头痛的东西。那时候我并不懂,也意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