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手上多了双节棍。
海儿不由分说地拉着叶梅后退。
叶梅边走边回头,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担忧。她想,这个手笔,太大,只希望不会闹出人命。
海儿突然停止,不住回头的叶梅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下撞在海儿身上,被迫停下,转回身。
叶孟秋站在离她们不到四五米的地方,满面悲伤地盯着叶梅,“安安,不要抛下我,我只有你了,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叶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然平静无波,“叶孟秋,过去的多年里,我和你从来没有产生过交集,连正面都没有碰上过。那么,你是为了什么一定要认识我,一定要纠缠于我呢?”
叶孟秋迈步往前,却被叶梅叫停,“站住,别过来,有话就这么说,不要靠近我。”
叶孟秋停住,“安安,你不记得了吗?四年前的雨夜,我被酒醉的叶维庸打得遍体鳞伤仍在大街上,是你,是你抱着我哭,抱着我说不要死,要坚强,不可以被那样的人打败,还把我送到妈妈公寓门前,按了门铃才走开。还有,在叶家举办的酒宴上,你偷偷看着我和妈妈哭,你哭的很伤心,我想过去和你说话,求妈妈让我过去和你说话,可转眼,你不见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