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郁闷,“你觉得我很傻吗?”
叶梅很坚持,“请回答。”
雅先生递给东方卓你老婆很小白的一眼,答:“二。”
叶梅摇手指,“错,这是手指。”然后一指车窗外,“那是什么?”
雅先生觉得这谈话没办法继续下去了,“你们可以走了。”
叶梅很坚持,坐着一动不动,就等着答案。东方卓很合作,一副唯老婆马首是瞻的架势。
雅先生明白,肯定是他说什么就是错什么,换作别人,他早一脚踹下去了,但对面这俩哪个都不能踹,于是他决定忍耐这种小孩子的把戏,“玻璃,树,天空,随便你说是什么。”
叶梅再摇手指,“错,那是空气。”
雅先生郁闷,但还是受教地点了点头。
叶梅指了指自己,“我是谁?”这问题更有创意,相当地有创意。
雅先生嘴角抽搐,“别告诉我,你不叫叶梅。”
刚刚还落泪的人,如今笑得眉眼弯弯的,“错了,我就是我,而且叫东方叶梅。三局两胜制,我们赢了,您输了。”
雅先生很想说你真有才,但还是忍了。跟个孩子,他较什么真。
叶梅手往他跟前一伸,“十万,愿赌服输。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