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珍竟敢下暗手掐她,这确实对她的刺激不小,她快气疯了,哪有那美国时间去管别人,“你才闭嘴,东方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把我当傻瓜一样耍,很高兴是吧!胡珍不就是你的旧情人吗?你扔下我这个正牌老婆,处处照应这个装可怜的贱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真让我恶心。一对让人恶心的不能再恶心的虚伪男女。”
她这番话下来,东方卓眼睛都红了,想也不想,抬手甩了叶梅一巴掌。
叶梅一个不稳,踉跄着差点摔倒,霍及时上前,一把扶住他,“大哥,你疯了。”
东方卓愣住了,盯着自己打妻子的手,慢慢抬眼,看着妻子脸上的五指印脑中一片空白。
奶奶刚才一直盯住胡珍不放,随着巴掌声响起,她转过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绷着脸上前,狠狠给了东方卓一巴掌,厉喝一声,“胡闹”。
这时候叶梅已经站稳,推开扶着自己的霍,不理会脸上的刺痛,“大家听好了。”然后手指东方卓和胡珍,“这对狗男女,在我受到惊吓无法安眠的时候,有说有笑一起缅怀过去,谈论着过去的美好,想像着回到从前。我夜夜等不到他回家,他却在外边帮这贱女人做生意,照顾女儿。不仅如此,电话一天无数遍地打过来,还说只是朋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