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
中年男人将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锋利无比的刀子随手放在桌子上,半个苹果放到叶梅跟前,半个苹果自己拿着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嚼着,“是。”
这个人虽然抓了她,弄晕她,强行把她带出了祖宅,可她感受不到他的恶意。反正他给她的感觉怪怪的,她也说不清是怎样一种感觉。于是她大着胆子说:“你说你是我丈夫的仇人,意思就是说,我丈夫不是你的仇人,对吗?”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
叶梅看他没有生气的意思,就说:“谢谢。”
“不管怎么说,那小子我很喜欢。如果我有一个像那小子一样的儿子,晚上做梦都会笑醒。”
叶梅挑眉:“嗯?”
“章婉,知道吗?”
叶梅诧异的看他,“你认识我婆婆?”
“认识。”
叶梅再次回到原来的问题上,“你到底是谁?”
“我年轻的时候身无分文地跑来Z市闯荡。当时我很落魄,有上顿,没下顿的。”他说着,摇了摇头,“那天下着小雨,我又冷又饿,路边卖小吃的一对夫妻正手忙脚乱地收摊子,我寻思着趁机拿他几个热包子就跑,他们肯定没工夫理我。想法是好的,不过拿的速度有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