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餐馆,他多可恶。”
叶梅微笑着说,“是挺可恶的。”
埃尔一副找到知音的感动模样,一拍手,“叶,东方的吝啬可是出了名的,今天我一定要把他的老底给掀了。”
叶梅露出愿闻其详的表情,等着他讲。东方卓对埃尔扬言要掀他底的言论一点反应都没有,起身,走进吧台,研究酒柜上的调酒材料。
埃尔开始讲开了,“我认识他是在大学读书时,因为学校里东方血统的人比较少,再加上他的冷漠高傲和不错的外表,大家都记住了他,知道他叫东方。一天我在校外被人堵,车子也被砸烂了,受了点儿伤,东方经过,我叫住他,要他帮忙解围,你猜他做了什么?”
叶梅很合作地提问,“做了什么?”
“他敲了敲我的车说,‘是辆好车,既然你能开得起好车,那你或你的家人肯定有钱。这样吧,一千法郎,我替你报警。三千法郎,我把你从车里拽出来。五千法郎,我送你去医院。六千法郎,我替你摆平这四个。’你说他多嚣张,而且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更没有校友的觉悟,居然乘机敲诈我,多可恶,多爱钱,简直就是吸血鬼。”
叶梅听出了兴趣,“最后怎么解决的?”
埃尔一摊手,“我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