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饭放到一边,先喝热汤。
大家吃过早饭,许婶儿收拾善后,聂大夫坐在客厅为叶梅诊脉,其他人东方卓安排到客房补眠了。
聂大夫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放叶梅先去洗澡。等叶梅洗过澡出来,东方卓亲自盯着她,要她把煎好的一碗中药一滴不剩的喝掉。她皱着脸,对身边人抱怨说中药真难喝。他却说谁让你生病了,弄得她无话可说,有了近期内天天中药“伺候”的觉悟。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叶梅一天三顿的和中药干上了。许婶儿看得她严,什么也不让做,每天就要她躺着睡觉,要不就看电视,要不就听轻柔的音乐,弄得她很想喊救命。她偷偷和东方卓抱怨,东方卓却说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要她听话,多休息,等养好了身体,她就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做事了。
她知道他每天工作很忙,还要尽量挤出时间回来陪她,而且把去纽约出差的工作也给推了。她不想他太担心,不想他太累,所以尽量配合许婶儿,求个让他安心。
又吃了一个星期的药,她自己感觉良好,聂大夫也频频点头,总算让她有了重见光明的感觉。在她满心期待停止再灌药的时候,聂大夫居然坏笑着说还要吃一个月的药,她恨不得自己直接昏睡一个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