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当家少夫人,聂大夫不敢怠慢,挽好身上唐装的袖子,坐在女佣搬来的椅子上,伸手,给床上的人把脉。一分钟后,他先是点头,再摇头,弄得大家是一头雾水。他收回手,示意换另一只手。
东方卓把叶梅的这只手放回被子里,再去抓出她的另一只手,以眼神寻问聂大夫,他这个大夫是不是挪到床的另一边去坐比较得劲儿。
聂大夫摇头,让东方卓扶好叶梅的手,探手把脉。又一分钟,他收回手,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问东方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卓少爷想要先听哪一个?”
东方卓心里忐忑,却对眼前这个爱装模作样的老头子很是不满地冷眼瞪过去,“有差别吗?无论好坏总是要说的,前一秒和后一秒的事情您也计较。”
居然被个晚辈损了,但这个晚辈如果是东方卓的话,说句实话,他这个一代名医还真就只能认倒霉了。他摆出大家派头,先是清了清嗓子,伸手。
女佣不知所以。满头黑线的东方矢只能自己上手,端来一杯热茶恭敬地递过去。
聂大夫递给东方矢“你很不错,有前途”的一眼,抿了一口茶水,将杯子还给东方矢。沉吟片刻,这才说话,“夫人的体寒之症……”声音拉那么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