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是霍的雇主的问题。霍的雇主考虑半天,最后以霍为人质,以他们结婚为前提,留下了尚笑,要他继续霍未完成的任务。”
“这就,结婚了?”她不太敢相信地问。
“嗯。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夫妻。”
“既然是为了任务,做做样子就好了,难道还真要拿结婚证不成?”
“拿了。”
“还真拿啊!”她顿了顿,又不以为意地说道:“不过也没关系,他们出任务肯定用的都是化名,用化名拿证,不算数。”
“化名是不算数,但有人倒霉地被霍的爷爷堵到两个人住一间房,睡一张床。老人家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等到霍和尚笑出任务回来,老人家揪着尚笑的耳朵要他负责。”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笑。
“嗯,即使是做戏,可是被人家爷爷抓到确实是挺倒霉的。”她点点头,一脸的同情。
“霍家的爷爷可不是一般人,再说当时老人家的身体状况很差,连带的脾气也很冲,威胁尚笑说如果不负责就打断他的腿。霍和尚笑坐下来谈了谈,霍有心让爷爷走得安心,所以他们达成一致,第二天领证,又接受长辈的安排不久就举行了婚礼。”
她点点头,忍不住咕哝道:“还以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