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挂了电话。他低头看怀里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叶梅,以戏谑的口吻问她,“还觉得我口水脏吗?”
叶梅猛地睁开眼睛,一反常态地双手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借力往上,趴到他肩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东方卓也不躲,也不推开她,任她就这么咬着,说:“终于忍不住要张开小爪子了?累不累?累了可以休息,休息够了再咬。”
咬得牙都酸了,却得到这么一句恨得人牙痒痒的话,叶梅突然没了先前咬人的那股狠劲儿,松口,松手,缓缓滑坐回他腿上,一脸委屈地小声道:“东方卓,你突然变成这样,你想干嘛?”
“自己慢慢想。”
“我想不出来。”
“再想。”
她哼了一声,试着从他身上下来,见他没有阻止,七手八脚地下地,抓过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躲回卧室,她要打越洋电话,一定要打得他手机停机才甘心。
某人顶着鸟窝头,从铺着凉席的地板上爬起来,找了半天才从扔在床上的衣服堆里拣出手机,“喂,谁呀?”睡眼迷蒙的,还没完全清醒。
“臭小茶,你的话一点都不准,害死我了。”
“哦,是你呀,安安。怎么了?”盘腿坐回凉席上,用手指梳理满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