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已经被她吵醒,正坐在床上一脸困倦地盯着她,“一大早的鬼吼鬼叫什么?”话问出口后,他皱眉暗想: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
叶梅不怕死地指着他的鼻子就批评,“还不是因为你吓我!一早睁开眼睛,突然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大脸,谁不害怕?”她这才看见,他没有穿睡衣,上身是皱掉的半敞着领口的衬衣,下身是同样皱掉的名牌西装裤。
他倒回床上,“同床又不是一天两天,有必要一惊一乍地闹吗?”
“谁一惊一乍了?就是因为离的太近,一下没认出来才会被吓到。换作是你,你也一样。”她话说完,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又找不出来不对在哪里。
他翻过身背对着她,脸上多了一抹笑,“认出来就不会被吓到,明白你的意思了。”
“啊,不是这个意思,认出来也会吓到。你怎么又不回自己房间睡了?”明显的,她对昨晚的一切毫无印象。
他打了个哈欠,不再理她。因为他正努力回忆昨晚的一切。昨晚他在书房远程处理法国那边的公事到很晚,之后东方翔从外边回来,拉他一起喝酒。他们边喝酒边讨论家族成员的私事,然后东方翔把话题引到爷爷身上,提起爷爷,就想到爷爷针对叶梅在他背后搞的小动作,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