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什么也做不了。但是,你凭什么要伤我朋友?凭什么?谁是你情妇,你跟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成你情妇了?”
东方卓只是沉着脸看她,坐在东方卓下手边的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如坐针毡地频频擦汗,凸起的啤酒肚随着他的呼吸还微微地颤着。
“怎么不说话了?没话说了?你派出来的保镖可真是出色,出色得我都忍不住想替她立个碑,再顺便给她歌功颂德一番。多杰出的保镖啊,不仅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见不得人的情妇,还把我的朋友打伤,怎么?瞧不起我?觉得我连你一句对不起都承受不起是吗?”这会儿,她激动得无畏无惧,大有我今天跟你没完的架势。
东方卓侧头看频频擦汗的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人是你安排的?”
中年男人霍地站起来,垂着头小心翼翼地答道:“是……也不是。”
“东方卓,你?”说了半天他竟然一点反应都不给,叶梅气得恨不能上前捶他一顿,更不想站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让别人欣赏,于是气乎乎地转身往楼上走去。
看叶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你的眼光不错,连夫人都夸你调教出来的保镖出色。顶撞夫人不说,还对夫人出言不逊,并当着夫人的面伤了夫人的至交好友。”东方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