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克地区承受巨大的损失,”
我冷道:“是又用什么进出口食品检疫报告来威胁我吗,你错了,现在,我与果克地区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要中止合作,便中止吧,反正你靠果克地区赚的钱,再也赚不到了,你想打什么官司,索求赔偿的话,果克新领导人不会鸟你的,你要是不服,估计也没什么办法拿他们怎么样,”
他听得不禁冷笑,说:“你们这些中国人,真是无耻,一点商业道理也不讲,”
我说:“跟一个不要脸的人,讲道理有意思吗,”
他说:“我不要脸,你还不要脸呢,来来来,我且听听,而且也很想听听,你这个不要脸的人如何让我失去一切,”
我又掏了一支烟出来,点上,说:“你自己回家去吧,证据就在你家里,别忘记了,我曾经送给你两块玉,一块是展翅血龙,一块是毛坯料,”
“什么,你”他听得浑身一颤,然后猛的站起来,喝问我:“你这个无耻小人,你在玉石里面安了窃听器吗,”
我摇摇头,道:“我现在不能给你肯定的回答,你自己去找答案吧,找到了之后,记得主动联系我,行了,我还要去圣玛利医院,探望一下我的两个孩子,”
说完,我叼着烟,淡定而高傲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