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轻声道:“冬子,讲两句吧,”
我点点头,掏了支烟出来,点上,徐徐吐出烟雾来,那烟,依旧是叶伯送我的烟,我一直还挺珍惜的,因为这烟其实真的挺养生,而且也是他的一份心意,
但那时抽着烟,想起叶伯,再想想闵君白、周晓蓉、谷家,我心头莫名失落,残酷的现实,何时才能真正改变得了啊,也许永远也改变不了
吸了两口烟之后,我才拿起麦克风,沉沉慢慢的说:“我的果克战士们,对不起,身为领导人,在这样的时刻我无法为我们的尊严站出来,因为我们弱小,我们不能跟闵君白身后的庞大力量抗衡,我们是军人,我们身后有七十万果克人的人身安危,我们的耻辱和忍让,只是为了我们的父老乡亲,为了他们不再受战火的侵扰,为了他们享受更长久的安宁和幸福,这一点耻辱又算得了什么呢,但我依旧说声对不起,请大家原谅我,”
所有人都点着头,默默不言,也算是听进去了我的话,李幽城则接着我的话,道:“夏冬同志说得没错,我们身后还有太多的父母兄弟姐妹亲人,闵君白是个很特殊的人物,我们得罪不起,只能让这种人骄傲狂霸一时,但我们要相信,这样的嚣张不是永远的,他嚣张,但他痛苦,因为他最终败在夏冬同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