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小溪边上,仰头望着我们这上面,它的四脚之上,还在捆着的绳头,显然它咬断了绳子,
高台有些高,石壁很陡,常将军爬不上来,于是只能坐在下面等,它来了,闻着我们的气息来了,我很感动,大叫道:“常将军,你还来干什么,舍不得你姐吗,”
其实我知道,这家伙是舍不得我,因为有肉就是爹,
常将军站了起来,看着我,然后冲过来,想爬上来,却也无能为力,好几次都滚下去了,没有脚趾甲的狼,攀爬能力很差的,它急得团团转,像个孩子一个呜咽低鸣着,
我低声道:“远芳姐,你看看,常将军多舍不得你啊,”
常远芳抬头看了我一看,满眼的无助,啥也说不出来,此时,我忍不住道:“怎么了,是感觉我太残忍了吗,”
她点了点头,不说话,
我说:“对不起啊远芳姐,请你原谅吧,走吧,既然常将军舍不得,咱就让他跟着我们吧,”
她无语,也无能为力,
结果,后来也只有十天的时间吧,我和常远芳带着常将军一起往我外面走,我不再和远芳姐交流什么,顶多是让她帮我吹一吹高原歌曲,吹到有结果为止,
常将军学得太快了,除了白天走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