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卧室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老子一身的伤痛,感觉很委屈,躺在地上,根本就是起不来的状态了,只能就那么躺着,感觉血在不停的流着,
只听到外面何家姐妹俩还在争吵,姐妹俩吵成了死仇一样,何露骂何绡眼里只有钱,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贱人,陪柿长,陪书妓,还不知陪了多少人呢,
何绡也气极了,说你清高,你贞洁,你混成什么样了啊,你老公不也是死在两个女人那里了吗,清高有什么用,你还不是夏冬挣钱把你们母女养着的,
何露说那个禽兽要装好人,养我们也是狼子野心,老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清白的,我活得也比你充实,不像你那么下贱,
何绡又想骂什么时,何露要带着邹馨离开,何绡只能说要滚就滚,滚得越远越好,我也没你这样不开窍的姐姐,
邹馨在旁边只能哭,一会叫妈妈,一会叫小姨,最终还是跟着何露走了,
何绡气得最后砰的关了门,大骂着何露死寡妇,以为自己多高贵,看你是不是能守逼一辈子,贱人,贱人,
之后,她好像还在客厅里坐下来,抽了支烟,消了一会儿气,随即,她才进我的卧室里来,无奈的看着我,将我扶到了床上,然后取来医药箱,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