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后视镜都挂坏了,
车速之快,我却在车窗里狂吼,不怕死的来,吓得前面一伙人赶紧向左闪开,你大爷的,夏大驴子不只是天赋异禀,脑子同样好使,这种情况硬拼,简直是自己找死,成都不是广安,
老子猛的左右打盘子,对着他们还是狂撞之态,直接将一伙人吓得连棒子都丢了不少,赶紧往巷子外面跑,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不过也有疯狂的,用棒子朝我车子砸来,无所谓了,击中挡风玻璃也没碎掉,只是炸出蜘蛛纹来,身后的那些棒子手,更是用棒子砸后窗,啪啪直响,吓得严清兰啊啊大叫不已,不过没事,
六七秒钟,我冲出了巷子口,有一个家伙点子背,逃跑的时候滑倒在地,老子前后右车轮就从他两条腿上轧过去,那个情况就太酸爽了,
我拐上了大街,加速朝前面逃去,
身后,那些货几乎没一个受了伤的,不是驾着车就是开着赛摩,疯狂的跟追我,这是不把我干倒或者抓住不心服了,
我的车后面,严清兰都甩下了座位,有些擦伤,不打紧,爬起来坐好,我叫她拴好安全带,
她也郁闷,说夏冬啊,这怎么会啊,你都几乎改头换面了,怎么咱们还让人跟踪了呢,还堵得这么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