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最后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与其后悔自己没嫁给林楠,还不如把他贬的一无是处,这样心里好受。
邓彩是个很典型的俗人,她自己没意识到这些,但刘鸿清无论见识还是学识,都很高,立刻就明白了妻子的想法。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谁又愿意娶她。
刘鸿清长叹了口气,心想反正林楠都没了,他这也不算戴绿帽子,拍拍邓彩的肩,安慰道:“不管怎么样,林楠都杀死了好几个怪物,否则沦陷的就不止青市了。”
“呜呜,鸿清我们怎么办,真的会死在这儿吗?”邓彩哇的一声,扑倒他怀里哭了。
看着那么吓人的飞蜈,女人没晕过去已经算坚强。
“也许…也许还有机会。你看那个叫苏染的女人,她不会轻易抛弃我们,否则她早就该走了。”
刘鸿清目光炯炯的看着前方,正在与飞蜈搏杀的女子。
一袭白衣,长发束在身后。
女子身材修长苗条,面色冷峻,她手里拿着许多张符咒,扔出去爆发火球或者水箭,与飞蜈苦苦厮杀。
“我们好像见过她。”
“嗯,的确是见过,五年前,在昆仑山有一面之缘。”刘鸿清疑惑的说:“在登机的时候,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