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美女略微犹豫一下，她皱眉道：“可我没有听店长提起过。你先跟我来，我要问一下华国人的乌鸦。”
说完，她警告似的看了林楠一眼：“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在说谎，你会死的。上次有个穿便衣的条子被挖掉眼珠，敲碎了全身肋骨，并且注入了大量安非他命。这会让你在痛苦中保持清醒，至少折磨24小时才会死掉。”
“这是华国人从墨西哥学来的，你们是个善于学习的民族。”白人美女语气中含着浓浓的嘲讽。
林楠轻哼了声，“但我们善于管住自己的鸟。”
他随着白人美女坐着内部电梯，一路来到负三层。
这里是条破旧的走廊，各种食品垃圾和用过的避孕套随处可见，走廊两侧是散发着刺鼻异味的厕所，旁边是女性服务者的化妆间，同样很简陋，墙皮剥落，木头桌子，和几面等身镜。
这让林楠想到了华国某些城市郊区，破败的旧房子和光鲜大楼挤在同一座城市，就像这家夜总会。冠冕堂皇下的地方同样污秽不堪。
在一个大铁门前，白人美女用手背敲了敲，她叫喊道：“汤姆，出来，有人进货！是个生面孔！”
半晌后，传来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被称作‘汤姆’的人其实来自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