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能跑啊!”
众人抓耳挠腮,惶惶不安。
不知何时酒吧里震天的音响也停了,只大家哄闹成一团,走廊外表清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赵陵河深吸一口气,作为亭乐会所的主心骨所有人都可以慌,唯独他不能。
“大家不要紧张!条子只是来例行调查,我保证大家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赵陵河心里七上八下。
要是亭乐会所被一窝端,哪怕在场的富二代没事,他也会名誉彻底扫地,以后再开夜场,谁敢来他这里喝酒跳舞?指不定又被条子请去喝一晚上茶。
“秉闲,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赵陵河把赵公子招呼过来,焦急的问。
赵公子,赵秉闲也乱了分寸,他手足无措的说:“义父,今天中午时有个男人进来对几个妞下药,分量有点大…”
“人呢?”赵陵河心里咯噔一沉。
“死了。”
赵秉闲脸色难堪,“具体是谁下的药我还在查,所有进入地下的人都登记过,他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