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彩气愤的指着林楠,“你快告诉陈局长你不是林公子啊,还站着干什么,卖呆啊!”
林楠笑了笑,“邓彩,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老样子。”
“七八岁那会儿,当时丰杰明明没有尿床,你却为了我手里的棒棒糖,在大家面前把丰杰羞得掉眼泪。”
“现在也是这样。”
林楠轻叹,他扭头看了一眼刘鸿清煞白的脸色,说道:“我得说声抱歉,其实那80万并不是我不想付,而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怕这么多钱我负担本不起。”
“本来是想找个机会上厕所,趁机把账结掉的。”
“还有,那些燕窝和熊掌,其实原本没那么贵,但我想好好招待你们,就提前和大厨打了招呼,让他们上最好的。”
随着林楠平静的说出一句句话,刘鸿清和邓彩的脸色苍白无比。
刘鸿清站在原地,却感觉地面塌陷,自己一点点坠进去。
他从来没想过那么多,也不会去想林楠就是林公子。
毕竟,这两人一个在站云端俯视整个陈县,而另一个,却开小超市在底层死死挣扎。
谁能把这两个极端的人,联想到一起?
刘鸿清死死咬着牙,攥紧拳头,指甲似乎都刺破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