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笑道:“办理牌照大概需要五十多万,明天我让我儿子来一趟陈县,咱们去那个宏图大酒楼,好好商议一下具体事项。”
林楠也笑着点头,不过他转念一想,为难的说道:“酒席在下午开始怎么样?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无妨。”
陈老一挥大手,“我那儿子也得晚点才下班,等林公子有空,知会老夫一声就行。”
在林楠的微笑目送下,陈老一行人离开红天楼。
路上,那个高大保镖冷哼:“这林公子未免太不识抬举了吧,不就是实力强点,竟然敢让陈老等他。”
另一个保镖点头:“是啊,陈老宴请别人,哪个不是头如捣蒜,放下手中一切事情?呵呵,这林公子的架子可真大。”
啪啪。
陈老愤怒的用拐杖拍在两人头顶。
“你们懂个屁!少给我乱说话,败坏老夫名声。”
高个子保镖叫屈:“陈老,我这是替您感到不公啊,您儿子陈可斌,实权正厅级领导,而您也是临水药品行业龙头,就算市长来了,也得给您几分薄面,他一个宗师算什么?”
“宗师?”
陈老冷笑一声,“假如那林公子真的是一个普通化境初期,会值得老夫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