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捡起地板上的两份答案,她质问他为什么两份答案一样。他在赌,利用时月来赌许长宁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赌气来见他一面,会不会来骂他一顿。一顿骂他等了不知道多少年,自认为有错,愧对许长宁,却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想着过些时间就会好,只是时间一点点过去。才发现,有些事情是时间无法忘却的,无法在时间中淡薄反倒在时间中越发深刻,就像是在酿酒一般。
事到如今,许世安已经忘了究竟是哪里惹到了许长宁,或许,或许她也忘记了生气的真正原因了吧。
林衍的电话打来,像是拯救自杀者的最后一个电话,世界最后的一点温暖,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电话对面,同样为了一个姑娘而烦恼的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时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侄女。
时月的感情,因为自己的chā手已经偏离出了一个巨大的角度,只是看着时月跟司澄,越是亲近越是觉得不安,莫名地愧疚,说不清的自责感。
林衍站在教学楼,举着手机远远观望着并肩往咖啡馆方向走的两个人,时月跟司澄,走到拐角处,草丛中一跃而起一个橘色的身影,小小的像是一个气球一般从地面上弹起落在时月的怀里。两人停顿一下,时月抱着六月,司澄就凑近来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