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有时候心愿就是这么简单,可就是无法实现。所有的话变成舞蹈,一次次排练,一次次被要求更改压缩时间,压缩到最后已经变得不像是一支舞蹈,只是一个节目,为了取悦台下观众的一个节目罢了,没什么意义。
时月在想还要不要继续跳下去,她知道有人在觊觎这个时间。很多人,每个人。或者,就此成全了他们呢。
“没,没什么。”太多的话不知从何说起,没什么来掩饰,听的人同说的人同样知道话里是有什么的。
沈清和想问可是试探过几次后发现根本打不开时月的心扉。思念吧,对顾亦安的思念,只是她分不清掺杂在思念中的其他的复杂是什么。到底她不知道那个假期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个当事人谁也不提谁,谁也不见谁,就这样等着耗着也相互折磨着。
安歌吗?
安歌喜欢女人,那时月呢?
沈清和不知道,不曾问,或许,没有或许。时月看顾亦安的时候眼中是有光芒的,一种名叫“爱情”的光,感情是无论如何都藏不住的,尤其是时月这种傻姑娘。
“等下给你找个东西。”
“嗯?”时月听到声音从神游中回神,这些天总是这样,在回神之后才意识但对方在跟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