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寻到,怕是只能想办法进入十八宗之地了!”
赵宜主轻轻颔首:“嗯!”
没有多说半个字,似乎一切都依辛卓。
辛卓默默的看着她,忽然道:“最近我有些心季,总觉得发生了什么?”
赵宜主眼波流转,朦胧的美眸犹如烟雾笼罩,道:“你当真觉察到了?”
辛卓点头:“今日我遇到了孤男宫的宫主,我怀疑此人便是散播了我在枯苓涯得到冰源的消息,令当初一群阴虚高手威逼日天宗寻我的原因!
而且与我斗丹的各宗炼丹师,怕是这几日也要到了。
我与城主赫连青阳攀谈,据他所说一年三个月为武道盛世天道仙规大退的甲阳日,十八宗会有大批高境界的武者回归,阳实也有不少,万一寻到此处……
我们如何能摆脱这些人,还有用何等方法进入十八宗的极阳之地,入境阳实?”
他的一些想法和秘密,从不对赵宜主隐瞒,这是个无论你说什么,她都不会过多言语,甚至没有半点心情乱猜的姑娘。
是个可以坦诚聊天的人。
赵宜主美眸中的烟波消散了一些,看向窗外的一棵不停摆动的垂柳:“你无需担心,只要证明了你不是丹鬼,那冰源又在你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