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卓慢条斯理道:“讳疾忌医,不是好事啊老兄!”
“胡言乱语!”
马不离脚步踉跄了一下,拉着张福二人便走,待出了门,尴尬一笑:“这小子医术一塌湖涂,胡说八道!”
张福看着他,迟疑着说道:“这些年我们请你花楼妓院一游,你一直不留宿,难道……”
“张兄!你这话老夫不爱听!”
马不离脸色一板:“我家中妻妾个个精神抖擞,又岂是虚言?老夫龙精虎勐,今日我请二位同游花楼如何?”
一旁刘通皱眉道:“二位还是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刚刚家中下人寻来,受这兜率丹医铺影响,我三家六大丹铺门可罗雀!”
马不离和张福脸色不由一变。
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
张福道:“不瞒二位,这小子炼制的丹药虽然看不出品阶,路子太野,但药性确实不凡,若任由他这么搞下去,咱们三家怕是要喝西北风!”
“这小子是外面赶远路来的,又在此处巷子中租赁铺子,怕是钱财不够……”
马不离冷笑一声:“若要挤兑他,给他个教训,还是容易的。”
张福和刘通对视一眼,拱手道:“愿闻其详!”
“回去,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