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谁知道呢,不知他在想着打死我,还是想着把我扒光了欺负呢?”
一群侍卫头更低了,脸色发白,放缓了跟随。
剑宫似乎已经习惯了公主的说话方式,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秦王妃、大周公主、西秦的主母来了,西秦的官员怕是会远远相迎吧?”
“不会的。”
姬邀月仍旧在笑,“不会有一人来迎我,我知道他,杀了我他才会解气!”
剑宫脸色变了。
车队继续前行,前方果然没有半个迎接的人影,即便进了西秦所属城池,当地官员也没有半分迎接的意思,官吏们好像整体消失了,只有普通百姓看猴似的,沿路围观。
“秦王真是太失礼了!”剑宫脸色铁青,“毕竟夫妻一场,丢的还是他这位西秦之主的脸,我看他就是成心的要侮辱公主!”
姬邀月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爱侮辱不侮辱呗,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他侮辱!”
“喏!”剑宫欠身施礼,不再多话。
一路前行,第二天傍晚到了兴灵州府,迎接的人还是来了。
太寻公、玉司流、宋老楚和数十位文官武将,赢剑莹、赛青竹、红薯、山药并全城有头有脸的官宦女卷。
秦王本是下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