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相撞,发出“滋呀”的刺耳声。
“听闻姜贼的几位侍妾都上了战场,你怕不是那姜贼的女人,啧啧啧……”
冷秋蝉手上用力,嘴中不忘挑衅。
回答她的是红薯身体内澎湃至极的阴冷鬼气!
冷秋蝉脸色一变,生生被震飞出去。
红薯正要趁机挥刀,就觉胸口巨疼,仰面倒飞,重重摔落地面。
不知何时,一位银甲的殿前年轻大将到了面前,一柄长剑生生砍在她的胸口。
李知秋!
同是大宗师,但他的境界积累、武力搏杀与诡异莫测的武学,都要胜红薯一头。
一剑斩出,毫不停留,又是一剑直奔红薯脖颈。
红薯血气翻涌,尚未回复,已无力招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勐的回头:“秦王!臣妾去了!”
臣妾,是她最后唯一的念想,这是名分!
“砰!”
眼见长剑就要刺中红薯的咽喉,身后大地忽然传来一阵轰鸣,三只巨大的、像是铁皮一样的拳头挡在她的身前,一击打飞了剑。
那李知秋脸色一变,迅速后退,放眼看向辽阔的战场,脸色再变,只见战场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三四万不知疼痛的黑甲死士和七八千五六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