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三人,就见三人一副死了爹的尿憋表情,诧异道:“何事?”
何事?
唐士则三人嘴角抽了抽,你说何事,祖坟被刨了,谁心里好受?疼爱自己的祖父祖母都被挖出来了,谁受得了?
辛卓似乎猜到了,声音温和道:“你们不妨换个角度考虑,那些老坟,是你们亲自动的手,横竖不是别人刨的,不算丢脸,回头找个时间,烧点纸钱,磕几个头,重新风光大葬,指不定会护佑子孙,家里出个状元郎!”
你这是什么歪理?还不是你逼我们刨的?
三人更加郁闷了。
“其实我祖坟也被人刨了!”
辛卓叹了口气,指向不远处的赵老爷子等人,“他们最清楚,我已经从悲伤中解脱出来,感觉也就一般。”
正听的入神的赵老爷子、葛三爷、客庆恶等人,头一缩,装死。
辛卓收拾了心情,看向唐士则:“你们家来的那位京城客人,你可知是何人?”
唐士则想了想:“我不在,不清楚,应该是那位、那位……”
那位是谁,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便在这时,密切注意端阳楼方向的狄怀节,忽然出声道:“教主,来人了,围城打援的计划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