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或者流民,没有做出出格的事……”
这一点辛卓是相信的,印象里祖父这人虽然虎背熊腰、粗鲁霸道,但就如“相由心生”的说法,他的眼中满是仁慈,断然不会如葛氏庄院那些人说的那般不堪。
而且他带上山的人,比如崔莺儿、黄大贵和白尖细几人表面冷澹、粗鲁、狡猾,其实本性都是善良的,不会随意杀人或者欺凌弱小。
什么将带什么兵,他能坏到哪里去?
“继续……”
“过了几年……”薛怀威想了想,说道:“你祖父和一个乞丐关系较好,好到同吃同喝,山贼和乞丐做朋友,在下是不太理解的,两人有什么共同话题吗?
随后你祖父去了端阳楼,此事你该问一问后面的唐士则了,你祖父去了一次端阳楼后,就像变了个人,最后也是他爹唐无我大侠杀了你祖父。”
辛卓回头看向唐士则:“说说看。”
唐士则轻咳一声:“我那时年岁还小,不知道!”
“曾——”
辛卓手中的长枪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刺破了他的脖颈皮肤:“说!”
没人不怕死。
唐士则当然也不例外,呼吸微粗:“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也才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