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注意了?”
古杉卜水似笑非笑地质问道,
“我记得十二岁之前的小孩子,在寺子屋学习认字,教导忠君爱国,大名亲自拨款下发补贴,是太政官早就下发了几十年的法条,有父母及监护人,需征得同意,才能收为沙弥,成为见习僧侣。孤儿则需要民部省转换户籍,才可列入神祇官正式名册……”
先不说空的身份手续是不是齐全,如今他还未成年,父亲尚在,且不提前告知的情况下,收入门墙,这明显有些不合法。
“还是说,你们火之寺想要先斩后奏,造成既成事实,再来逼迫其他人就范?”
一番质问,让地陆无言以对,沉默良久后,才略微歉意地问道:
“当时小僧在外游历,寺中老人如何打算,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论如何,请首领和少督相信,我们没有恶意……”
“打算将责任推给已经过世以及快要老湖涂的前辈,说服力不太够啊……”
古杉卜水与和马相视一眼,后揶揄地说道,
“我们今天来,不是和你讲道理,也不是辩论谁对谁错的。父亲想要和亲生儿子重聚,享受天伦之乐,于情于理,都无可指摘。你们的顾虑和打算,我不清楚,也懒得知道,世外高僧,毕竟还没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