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碘伏,就剩下往伤口涂两下就完事儿了,还用得着她?
接过棉棒,她往前走了两步,他坐着刚好到她胸口,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离的更近。
她浅薄的呼吸喷洒在他头顶,他眼皮上抬刚好可以看到衬衫的领口。
开了一颗扣子,除了若隐若现的锁骨,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身上馨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声音低沉了些,「结束了吗?」
「快了。」路千宁擦完碘伏,丢掉棉棒又拿出来一个创可贴,「这几天不要沾水了,好的更快一些。」
周北竞嗓音嘶哑,「我问的是你例假,结束了吗?」最新网址: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