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井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样的女孩已经不算是女孩了,她的内心千疮百孔,什么礼义廉耻都没有了。
“希望你以后能走过黑暗迎接光明!”
乔一帆说完,不再理会井欣,径直离开这个地方。
“我已经没有光明了,我也会拼命让你没有光明的。我喜欢的人当然也要跟我一样。”
井欣在乔一帆的身后呐喊,没有得到回应,井欣坐在长椅上,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泥土里,无声无息,就像她璀璨的生命一样,本该疯狂,却落地成泥。
乔一帆回到任厂长的办公室,乔爷爷已经醒了。
“你来的正好,看看这是任厂长刚才特地赶出来的样品,你看怎么样?”
乔一帆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手感和那一个包明显不同,跨在胳膊上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错,上一个的毛病基本上没看到!”
乔爷爷望着维诺在一边的任厂长说道:“外行人都能看出的毛病你看不出来?我以为你们工厂是没有做好包的能力,现在看来不是没能力,是根本就不想做好吧?”
任厂长连连赔不是:“乔董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培训好,我这就回去好好培训一下。”
乔爷爷摆摆手,重新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