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胡同就把他拽到一边:“你怎么在这?”
乔一帆拽了拽领口的领结,他不想戴这个东西,老师非要他戴,难受死了。
“你以为我想啊,那一千字的检讨我实在是写不出来,就去找梁主任问问能不能减少点字数?他说能,除非我答应当主持人。你说他是不是找不到人急疯了?”
胡同摸着下巴围着乔一帆拽圈圈:“嗯,没想到你穿这白色西服挺衣冠禽兽的。”
“你成语用的还不如乔一廷呢。”
“老大,我也想表演节目,你帮我问问主任检讨我能不能也少写几个字?”
“你爸都给学校捐楼了,你还要写检讨?”
“可不是吗?学校一点都不通情理,老大你帮我问问哈。”
另一边主持排练的老师:“主持人呢?乔一帆该你念串词了!”
乔一帆边说边朝舞台上走:“这还缺一个女主持人你要不要来反串一下?”
胡同:“可以不写检讨吗?不写反串我也愿意!”
乔一帆:“……”
不能和胡同谈节操,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节操。
舞台背景音乐一响起,王嫣然一身粉色汉服翩然而至,黑色的长发挽成古代发髻,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