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挨着一闻,就一股刺鼻的油漆味,肯定是在干装修。
她当然知道这大彩电是买来给自己看的,她当然知道这沙发是买来给自己躺的。
她只是有点怕自作多情。
怕回头这混蛋又恶心自己。
她不敢贸然认领。
她得等这混蛋亲自开口,才敢开电视,才敢坐沙发。
家里那台二十四小时运转的空气净化器,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那是怕装修了有味,怕雪宝觉得刺鼻。
门口的鞋柜上,新添了几双可爱的粉红色拖鞋,主卧里,还搬进去一台小巧但实用的梳妆台,就挨着张哥新添的行军床。
这娘们爱美,平时在家里过琢磨,可以不化妆,不打扮。
可一旦上班,每天都得化个美美的妆,生怕滨海第一美人的名头被哪个骚狐狸给抢了去。
朝夕相处了三个月,他懂她。
雪宝怕情绪崩了,转身负手,在屋子里溜达了两圈,微红的眸子落在行军床上:“干嘛呢?我地铺呢?这行军装软趴趴的,不得把我腰睡断了?”
攻击,是最好的自我保护。
雪宝趁张哥不注意,偷偷抹了下眼角的湿润。
“那就滚去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