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脱下了外面的风衣。
风衣一除,整个人更加轻盈,好像再来一阵风,就能乘风而去。
“裴真!你站住!不许跳!不许跳!”韩烺高声猛呼,用了十成的内力。
这一声,前边的人好像听见了。她慢慢回过头来,看见了他,“夫君!”
她的回应让韩烺心下一定,脚下奋力奔去,她又抬起了手,朝着他伸来,“夫君,快来,找到路了!”
话音一落,一旁的疯汉便大喊一声,“太阳下山了!跳啊!”
“跳啊!”那疯汉大喊,纵身yu跳却被儿子不由分说地缠住。
而就在这声呼喊之后,韩烺看见他的夫人往前迈了一步,半只脚已经悬在了崖上。
“夫君”
或许是海风把她的声音吹散,又或者韩烺飞扑上前,耳边风声过大,他没听见她后面的话。
会不会,她已经等不及了,要弃他而去?
韩烺恨不能纵身飞起。
风浪在耳边呼啸,他看到疯汉子拼命挣扎,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喊着“跳呀,跳呀”,而他的夫人虽然仍伸手向他,可身子已然前倾。
她要跳了
韩烺脑中一片空白,使出最大的力气奋力跃起向前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