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那你为何会跟周六娘闹不愉快,到底因为什么分开了?”
“早说过,我被她骗了。”秦远不解长孙无忌怎么突然又纠结这个问题。
“只是简单言语上的欺骗?”长孙无忌见秦远点头,对他道,“那可以抓她进大牢,你是朝廷命官,她在你破案期间撒谎骗你,便是欺瞒官员的大罪。”
“算了吧,她也不是有意的,再说这案子是我私下里帮她,应该不属于你说的这种情况。”秦远要是为了这点小事就送女孩子坐牢,才是真没德行,称不上是男人了。
“瞧瞧你,被人伤成那样,还在心软。”长孙无忌无奈地摇头,他是服了秦远这样的情种。
好容易今天有点时间休息,长孙无忌懒得再跟秦远计较,袖子一甩,兀自离开,去补觉了。
秦远继续乐呵呵地在院子里练习投壶,不多时,刘管家带了三名大夫进来。
刘管家瞧见长孙无忌不在,刘管就直接给秦远引荐。之前他还误会了,以为自家主人出了毛病,才请大夫问那方面问题。刚才瞧见主人带孙太医来见秦少卿,刘管家这才悟出来出问题的是秦少卿。
“怎么又请了这么多大夫?”秦远问。
刘管家觉得秦远为人斯文,说话温和,是个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