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亲事便算是定了,就是没有夫妻之实罢了。不过这个没关系,咱们以后可以补上。”
秦远从聘书上看到fu人姓郑,就姑且称她为郑氏。
“这聘书不作数,我并不知情。”秦远说罢就撕了聘书,对那郑氏道,“抱歉让你误会了,也抱歉让你为此折腾一趟。至于来回路上的花费,我会让人把钱送你。”
秦远jiāo代完,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
郑氏突然大喊一声,生怕秦远走了。
“撕了聘书又如何?我们已然就是夫妻,三书六礼,我正经嫁进了你们秦家的大门。我嫁给你的时候你还是个无名小卒,尚且没有今天的地位,我辛辛苦苦,千里迢迢带着孩子来长安城投奔你。你竟不一点情面不留,抛弃糟糠之妻!你若这般,我誓要去府衙告你,到时你官都没得做。”
秦远扭头打量郑氏,她边说边哭,委屈至极。
郑氏的哭嚎声引来了府内许多人侧目。
秦远就弯腰把撕掉的聘书捡了起来,命人将郑氏和孩子们接入府内。
郑氏哭声渐渐小了,就带着孩子跟着秦远进府。
长孙无忌和戴胄听到闹声,都出来瞧怎么回事。
“你这是